,居然两只手都开始抖喽!”
铁松客心中千头万续纷乱如麻,又如同走马灯似地乱转。
他经历过沧海桑田,就算有再难、再危急的事,也能做到秦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但此时此地,他居然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既理不清头续,也拿不定主意。
他恨不得立即找到安秘处,好问清楚沈成:道力‘粘结’生冰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已体察过周围,术道府这一片比较僻静,除了他和沈成,附近只有一人。
那人是个术修,呼息长稳,不知是在入定、还是在休息,也不知听没听到沈成所说。铁松客没功夫查明,就起了宁愿错杀、不容放过的念头。
终于,他拿定了主意,于是祭出法术,直接砸破屋门,隔空将那术修摄了过来。那术修毫无反应,就被他施下禁制,昏迷了过去。
术修刚一入手,铁松客便驾着鹰翔术,倏忽间落下去、拎起沈成,倏忽间又升起来、开始赶路。
他这一串动作,如同行云流水,瞬间完成,只可惜没人看到,否则非大赞出声不可。
铁松客已决定,还是先赶回器道府妙法宫,再与沈成详谈。
那里是他的地盘,没他允许别人不能打扰。而且,他还有件隔绝消息的宝物,只不过此刻没有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