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你口中的哪位大人我看他注定不会现身了，今日你只能死在这里了……”

楚阳斜视玄牧天，说话的声音深寒刺骨，不由得让玄牧天打了一个寒战。

玄牧天慌了，是真的慌了。

他能从楚阳身上感觉到浓郁的杀意，对方真的想下杀手解决了自己，而这个时候他也不确定背后的大人是否愿意为了他出手相助和楚阳为敌。

虽然他相信那位大人一定会能战胜楚阳，但他没办法保证大人会为了他从暗中现身，破坏了制定好的行动计划。

若是因为自己的存在破坏了大人的计划，那么不用楚阳出手，那位大人也一定会率先解决了自己，让自己永世不得超生，这样的结果他没办法承受。

“你不能解决我，只要你不解决我，我可以听从你的安排。”

楚阳玩味的看了玄牧天一眼，没有第一时间对他下杀手，反倒轻声问道：

“你说可以听从我的安排，我想问问你，你又能为我做出什么事？包不包括泄漏你口中所说的那位大人的计划，若是如此，我倒不是不能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这……

楚阳的这句话直接把玄牧天架在了一个极为尴尬的位置，他不可能为了活命透露出那位大人的计划，可他又不想白白死在楚阳手上。

若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透露出计划，玄牧天相信那位大人事后一定会有所知晓，到那时就算他活了下来，终将也得死在那位大人的手上。

“怎么，犹豫了？看来你存活的心思还是不够坚定，既然如此，那我留你有何用，就乖乖的送你往生极乐吧。”

楚阳冷笑一声，作势便要准备送玄牧天往生极乐。

可就在开天斧即将落在玄牧天的头顶时，玄牧天的目光顿时坚定起来，原本犹豫的心此刻也不复存在，似乎在心中做出了某种决定。

"住手！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说吧……”

玄牧天犹豫半晌，“只要你能庇佑我的生命安全，我可以告知你那位大人的一些计划。”

楚阳眨了眨眼，目光愈发意味深长，第一时间没有答应玄牧天的要求，而是轻声反问道：

“听你的话，莫非你背后的那位大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得知你的动向，甚至在你身上留下了某种禁制，可以知晓你有没有出卖他？”

玄牧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当着楚阳的面承认了他的推测，见状楚阳的目光愈发玩味，同时也推翻了他之前做出的一些猜测。

根据现在的情况看来，玄牧天背后的存在是薛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极大概率对方的真实身份乃是这个世界的土著，之所以有如此手段，很有可能获得了所谓的大道之书，从大道之书上面得到了一些本领。

这个概率极大，楚阳几乎足以判定对方就是如此。

“我可以把你的要求庇护你的安全，就算对方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些禁制我也可以帮你隔绝，不会让你背后的人有所察觉。

你若不信我，我现在便可以出手一二让你见见真假。不过我若出手的话，你背后的那位存在可就会知晓你背叛他的事了，到底该如何考虑你要想清楚，不要首鼠两端。”

楚阳的话再度让玄牧天陷入了极大的纠结之中，他斟酌半晌，最终还是在楚阳的注视下沉沉点了点头。

忠诚虽然重要，但眼下活命才是要紧事，就算他背叛了那位大人，也终究不会影响那位大人的计划。

玄牧天相信凭借那位大人的手段就算楚阳得知了一些情报，也不会让计划有所得逞，而他如今虽然身在曹营，但一颗心实则还是向着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若是事后得知，想必也不计较。

玄牧天念头转动，殊不知楚阳已经看穿了他心中的所思所想，虽然玄牧天只是和楚阳初次见面，但楚阳这么多年历练的经验已经足以让他判定出玄牧天这个人首鼠两端，眼下虽然答应合作，但实则别有用心，只是在委曲求全。

不过楚阳倒也并不在意此事，他的目的无非是利用玄牧天的存在引出他背后的那人，若是对方就此上当从而现身，玄牧天自然也就失去了他的作用，倘若对方一直在暗中隐忍，楚阳大可以利用玄牧天的存在，做出让对方难以忍受的事。

楚阳就不相信对方的脾气，当真就和千年的王八一样能一直忍到最后，倘若真是如此，那楚阳但愿心服口服，不再利用玄牧天针对对方。

虽然想是这么想的，不过楚阳觉得那位存在的脾气或许不会像他想的这么能忍，所以利用玄牧天的这条路还是有很大的概率可行。

“我答应你的条件，只要你能庇护我的安全，我可以与你合作，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不要出尔反尔。”

楚阳徐徐颔首，目光闪动，瞳孔中的神情愈发玩味。两个人虽然知道彼此各怀鬼胎，但谁也没有就此挑明，全都心有灵犀的装作毫不知情，继续进行着这场注定无果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