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纵然是互联网发展迅速，能有宋宁蜕变得这么快的情况，也是少之又少。

“当初说让你来阿里妈妈，看来还是我的价格开低了。”说着，马芸摇了摇头，颇有点儿遗憾。

开低了吗？

当初马芸可是开出了数十万月薪的天价，宋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马芸敢开出这个价格，已经是颇具魄力了！

“马总谬赞了，时过境迁，马总何尝又不是变化巨大呢？”宋宁笑着说道。

“一年的时间，马总也从被易趣步步紧逼的情况，不声不响的翻身一统华国网商市场，这可比我这个小子成就大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马芸笑得很开心，偷偷摸摸打败易趣的事虽然他刻意压下了消息，可果然还是瞒不过宋宁。

“其实阿里妈妈能有今天，那也得多亏宋总研发的阿里旺旺啊！”

因为阿里旺旺，陶宝的用户跟商家实现了网络零距离接触，这个功能也确实直接一步让陶宝远超操作复杂的易趣。

所以说马芸感谢宋宁，这话还真没怎么说错。

两人说着笑着，突然马芸话锋一转，漫不经意的说道。“听说是宋总劝住了张向阳？”

“咳咳，其实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主要是张总自己的决定。”

听着宋宁的回话，马芸翻了个白眼。

信你个鬼，这么大份利润在这，张向阳能控制住自己就不是张向阳了！

不过虽然不知道宋宁怎么跟张向阳说的，既然能让张向阳都立刻悬崖勒马，这家伙果然不简单。

微微一笑，马芸再度不着痕迹的说道。“如今企鹅势大，又联合了千度他们。我看720危在旦夕啊，宋总，你觉得呢？”

“这个720的情况是不太好，企鹅做的也是稍微过火了点。”

宋宁打着哈哈，跟杰克马这种人精说实话，八成把自己卖给他了自己都不知道。

“是啊，宋总说得不错，我也觉得企鹅这样用胁迫用户的手段来竞争不太对。”马芸叹了口气。“可惜阿里妈妈能力不足，不敢得罪企鹅，不然一定拦一下企鹅。”

不敢得罪企鹅，哼，你得罪人家企鹅的还少吗？

从老马口中说出的话，宋宁是半句都不信。

这家伙先天就跟另一位姓马的不对付，恨不得脑浆子都给对方的打出来，还不敢得罪？

只是就在宋宁吐槽的时候，马芸话锋突然一转。

“宋总年轻有为，不如宋总出面劝阻一下企鹅，我杰克也可以跟着宋总摇旗助威嘛！”

合着在这等着我呢？

闻言，宋宁嘴角一抽。好半天才长叹一口气。“呵呵，马总实在高看我了。通浪哪里敢得罪巨头。企鹅啊！”

马芸深以为然。“也对，马腾这人确实不好对付，阿里妈妈也不敢得罪他！”

两人坐那感叹了半天，突然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叹息道。

“唉，世风日下，偌大的华国互联网，竟然没有一家公司敢站出来啊！”

目送着宋宁离开之后，马芸喝了口茶，目光炯炯的思索了起来。

这家伙滴水不漏的，套了半天没套出什么话来。

企鹅如日中天，互联网公司不敢站出来替720说话倒也正常。

没看酷猫他们几家720的友军，都急冲冲的早早发文，宣称跟720没有半毛钱关系。

想到这里，马芸不禁有些感叹。

诺大的互联网，竟然没有一人能够看出企鹅已经是外强中干，日暮西山了。

召集厂商联合围攻720，恐怕就是企鹅最后的时刻了吧？

而只要自己第一个站出来声援720指责企鹅的话，恐怕阿里妈妈的声誉也会因此直线上升了。

后面无论谁跟风，都不如阿里妈妈占的好处大了！

马芸咧嘴一笑，摸出了手机。

自己等待许久，收割的时候终于要到了，

这互联网上各路英雄，终究只剩我老马一人了啊。

很快，电话拨通。

“喂，老吴。可以着手发布了。”马芸心情不错的说道。

只是让马芸懵逼额的是，电话那头的吴永铭突然沉默了下去。

最后，吴永铭才结结巴巴的说道，“马……马总，攻击企鹅这件事，已经有人先做了。

“什么？”刚刚还挂着笑容心情不错的马芸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不可能，企鹅如日中天的时候，除了自己，谁敢得罪企鹅？

第一个站出来反抗企鹅的，跟第二个含金量可就差太多了啊！

“谁，是谁做的？”马芸不敢相信的质问道。

电话那头，吴永铭一脸的无奈。“就在刚刚，是通浪刚刚发布的……”

噗……

一听这话，马芸脑海中突然涌现起宋宁笑眯眯离开的样子。瞬间差点一口老血吐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