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还伸手摸摸赵有财胳膊,紧张地问道“老叔,你没事儿吧”
赵有财瞥了张援民一眼,看到张援民一身狼狈,赵有财就知道自己儿子真是把张援民给交下了。
赵有财往后捎了一步,坐回树腿子上,然后抬下巴往前一点,未答反问道“你看我像有事儿吗”
张援民顺着赵有财目光往那边一看,看到那漫山遍野的死野猪,张援民惊喜地回头对赵有财说“老叔,你也太恶nē啦”
“呵呵。”赵有财澹澹一笑,道“我打猎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搁哪儿呢”
张援民跟赵军混了这么久,他知道赵有财这是猎杀后的装逼时刻,赵军平常也这样,张援民早都习惯了。
于是,张援民赔笑道“是,是,老叔,你是老炮手,我们能跟你老比么”
“呵”赵有财下巴微微扬起,问道“就你自己来的那几个小子呢”
张援民闻言往后一瞅,然后向赵有财禀报,道“老叔,他们也都过来了”
“都赶爬犁来的”赵有财又问。
“是。”张援民应道“爬犁八成是都拴下边儿了。”
“啊。”赵有财澹澹应了一声,从兜里掏出烟盒和火柴盒,一起递向张援民道“给他们散烟,抽口烟,喘口气。”
“哎,哎”张援民双手接过烟和火柴,而这时蒋金友等人也不跑了,他们看着四周的死野猪,一个个惊讶万分。
这是什么人物干死这么多野猪
四头大炮卵子,一个也没跑了还有那么多老母猪、隔年沉和小黄毛子
“来来”这时张援民站在不远处招手,将蒋金友等人唤来。
蒋金友他们到近前,就看见了威风八面的赵有财。
在打出那十枪之后,赵有财整个人的气质变了,尤其是眼神,桀骜中带着凌厉,让人不敢对视。
“赵叔”蒋金友四人纷纷跟赵有财打招呼,赵有财却一扬下巴,向张援民示意了一下。
张援民给几人散烟,回头把烟盒还给赵有财后,就听赵有财问道“你们几个谁带刀了”
“啥刀啊”张援民道“刀,我是带了,但跟行李一起拉愣场去了。”
赵有财闻言,看向蒋金友等人。
“赵叔,我这刀行不”其它人都不说话,唯有李远从棉袄兜里掏出一把巴掌大的小刀。
“嗯能开膛就行”赵有财点了点头,从棉猴兜里也掏出一把扒皮小刀,递给张援民说“你领他们几个,把那猪膛都开喽”
今天出来的匆忙,赵有财连侵刀都没带。
“哎”张援民接过刀的同时,口中应了一声,然后他冲蒋金友等人一摆手,带着他们远离赵有财。
把人带到一旁,张援民对他们四人道“咱搁山里开膛,不像你们搁家。咱一会儿给野猪膛打开,给护心肢先割喽,灯笼挂摘出来,血放干净了,拿棍子给猪膛撑起来,完了呢,还得往里头踹雪。”
“这么费劲吗”听张援民说这些,马晓光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说啦。”张援民道“跟搁家开膛不一样,不这么整,野猪该臭膛了”
“唉呀”一旁的李远扒拉了马晓光一下,还白了他一眼,道“张大哥咋说,你就咋干得了”
说完马晓光,李远冲张援民笑着问道“张大哥,咱干这些活儿,那赵叔”
说到此处,李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问道“他打这么些野猪,能不能赏咱们点儿肉啊”
刚才赵有财就说让几个人帮他干活,其余的什么都没说。看赵有财气势那么足,李远没敢问他。
听李远问的话,张援民拿下嘴里的烟头,看了一眼才抬头对李远说“你看赵叔给你们的,这都啥烟”
说到此处,张援民强调道“这石林”
“是,是”李远抬手摸了摸夹在耳朵上的烟,笑道“我们都没舍得抽。”
张援民看了眼这哥几个,不光李远如此,其他三人也没舍得抽这颗石林。
张援民把烟头扔进雪地里,听那微弱的“刺啦”一声,心里不禁有些感慨。去年这时候,自己就像这几人一样,别人赏好颗烟都得分几次抽。
张援民忽然想赵军了。
“还是我兄弟好”张援民心里念叨了一下,然后转头对四人说“那烟别留着了,一会儿咱干完活,还得把猪往下拽呢。你们啥都不用寻思,这不能亏待了你们。”
说完,张援民拿着赵有财的刀,向一头炮卵子走去。
五个人有分工,两个开膛的,两个去周围拽猪,还有一个去撅棍子。
人多力量大,干活也挺快
当附近的野猪都被拽过来以后,蒋金友指着来路道“那下边还一头呢”
“我俩去”李远带着他弟李伟往下走,而张援民直起身往周围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就十头猪了,再加上那头,就是十一头啊
“老叔啊”张援民向赵有财走了两步,到一个说话不费劲的地方,问道“你打十一个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