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水，互相之间有些惺惺相惜，人生在世，能有一人称得上对手，已属不易。

尤其是陈渊和左承宗这等绝世妖孽更甚。

当日聚会唯一一个没有去的人是玄明，其他人全部到场，道玄生、卫无涯也都与陈渊寒暄了几句，虽然说不上朋友。

但也算是相识了。

一阵共饮之后，便是各自三两说话，鱼倾燕踱步来到陈渊身边，有些欲言又止。

陈渊目光俯视着下面的武帝城，率先开口道“鱼仙子想说什么直言便是。”

“你为什么要杀古河”

这让她很不解，明明他们之间没有那么深的仇怨，杀了他，只会让古家嫉恨。

听到这句话，陈渊笑了，他凝视着鱼倾燕，一字一句道

“我杀人，需要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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