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美”崔渔忍不住啐了一口,直接将经文拿起撕碎掉。
小沙弥无悲无喜,只是低下头默默的将破损的经文小心翼翼的用袖子收起来,动作轻柔犹如在触碰至高无的神圣之物。
“你这混账,哪里来的莽夫,也敢污蔑佛法,还不速速跪下向经书忏悔道歉。”
就在此时一道怒斥声响起,崔渔循着声音望去,就见大殿外不知何时站着两道人影。
一黑一白,一老一少。
黑衣人周身气息渊博如海,崔渔也看不出对方境界。那白衣少年十七八岁的摸样,此时正站在大殿外怒斥崔渔,看着那满地的经文,似乎是至高的信仰被践踏,整个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之色。
崔渔目光看了看黑衣人,又扭头看了一眼白衣人,目光中充满了怪异之色“我撕我的经文,干你何事”
“你撕毁经文,就是在侮辱佛陀,侮辱法现在立即跪下向经书道歉忏悔,我饶你一命。否则”白衣少年眼神中满是冰冷。
“否则如何”崔渔不紧不慢的问了句。
“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要为经文去陪葬。”白衣少年人道。
崔渔闻言瞳孔一缩“你要杀我”
“不错你要是不道歉,只能杀了你这污蔑法的畜生。”白衣少年人眼神中充满了冷。
崔渔闻言心头一冷“为了一本经书,你竟然要杀我”
“你竟然敢拿自己的命和经书作对比,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少年人嗤笑了一声,眼神中满是蔑视。
崔渔闻言吸了一口气“疯子简直就是疯子”
他在寺庙内有谋划,并不想招惹麻烦,懒得和这脑残计较,转身就要往大堂内走去。
“你给我站住。”少年人怒吼一声。
崔渔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可谁知下一刻脑后破空声响,一道恶风跨越虚空袭来,径直向着崔渔的后脑砸来。
“找死。”崔渔感受着脑后袭来的恶风,瞳孔不由得一缩,对方显然是下了死手。
崔渔虽然神通之力被镇压,但其肉身大圆满,就算是不调动神通,也有十二万九千六百斤的力量。
猛然扭头转身,一把拿住少年人的手臂,眼神中露出一抹狰狞“你要杀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要杀我”
“小心。”
一旁的黑衣老叟见到崔渔竟然徒手凭借肉身之力接住了袭来的拳风,整个人不由得瞳孔一缩,想要出手挽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崔渔一身怒吼,下一刻拳头发力,轰击在了少年人的胸口。
“嘭”
少年人倒飞而出,落在了大殿外,整个人直接炸开化作了血雾,死的不能再死。
崔渔的拳头就是神通,他的力道就是法则。
最简单的力之法则,但却能发挥出最霸道的力量。
“勋儿你找死”老者看着化作血雾的少年,眼神中满是悲痛和震惊,一双眼睛猩红,下一刻猛然向崔渔扑了过来。
一拳轰出,伴随着风雷声响,崔渔瞳孔一缩“白敕境界的战力而且还是血脉者”
白敕战力的强者,可不是崔渔简简单单的肉身之力就能降服的,崔渔必须要调动大神通,才能与之对抗。
崔渔瞳孔一缩,眼神中满是悚然,看着扑来的拳风,正在考虑要不要调动共工之力,或者是将蚩尤扔出去时,忽然一声佛号响起,大殿内一朵朵金黄色的莲花绽放,无数花瓣挡在崔渔身前,形成了一道屏障。
“嘭”
老者拳头落在崔渔身前的莲花,却被那漫天莲花挡住。
“静坐罗汉”老者看着出现在金花中,挡在了崔渔身前的男子,面色难看到极点“此人杀我孙儿,必须要血债血偿。”
就算眼前的是大林寺的十八罗汉之一,他也绝不退缩。
十八罗汉之一静坐罗汉。
此时挡在崔渔身前,一双眼睛看向对面的老者“玄雍,这少年人你可杀不得。”
“为何杀不得”玄雍面色冰冷“难道我玄家对大林寺的贡献,还抵不过此人的一条性命吗”
静坐罗汉摇了摇头“他是朝廷命犯。你要是在这里杀了他,我大林寺无法向朝廷交差。”
“命犯”玄雍一愣,随即开口道“命犯又能如何得罪了我,今日我就要将他给千刀万剐。朝廷要是问责,我一力承担了就是。”
静坐罗汉看着固执的老者,不由得挠了挠头“他吃了万劫金丹,你确定能扛得住”
“什么”玄雍闻言一愣,眼神中满是震惊。
“不错,此人吞了一枚万劫金丹,你现在应该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了吧没有见过主持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杀死他。”静坐罗汉道。
“难道我孙儿白死了不成”玄雍面色难看。
看得出来,玄雍和大林寺关系非凡,就算是面对着十八罗汉之一的静坐罗汉,也绝不退缩。
听闻此言,静坐罗汉目光扫向庭院内的血液,然后下一刻大袖一挥,院子里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