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冷,抛剑纳元。
横身,立推。
顿时,两两碰撞。
轰隆炸响,只见得地摇天晃,山崩海啸。一时间,方圆百里宛如末日,昏昏暗暗,不见天日。
片刻后,地生烈火。
火烧残垣,噼啪作响。
一霎时,静的可怕。
火光中,素鹤长身玉立。
悯殊落下,恰在掌中。
而常帶子,已然虎口崩裂,血水顺着长枪嘀嗒而落。
回眸间,陆飞正提剑,扶着断臂缓步朝自己走来。
他道:“素鹤,你到底还是下不了手。”
否则,刚刚那一击,他应该魂飞魄散才对。
谁也不知道,方才的破雷锥,有一枚是朝自己的。当时避不开,所以就拉了陆飞来挡。
果不其然,素鹤变了方向。
纵然无可更改,却只断了其臂,未要其性命。
素鹤瞥眸,道:“你我之间,稍后再算。
再耽搁,只怕人已经走远。”
常帶子闻言,惊见災劫远遁。
当即纵身撇了素鹤,虚空一枪,花斑蛇赫然游走如电,直取其脖颈。
災劫骤然停顿,垂眸冷笑,凭着它缠绕,待它勒紧,忽的浑身窜出烈焰,将之焚烧殆尽。
侧眸道:“想杀我的人多了,我知道你需要它。不过,它现在只听我的,要它也可以。”
指向素鹤,充满诱惑道:“杀了他。
我就替你疗伤,届时你的功力将可再进一层。
你,愿是不愿”
常帶子心动,正待他要开口。
暗处负责此回的人蹙起眉头,随即向后勾勾指头。
两个小兵跑上前,道:“大人,有何吩咐”
“去,你带一队人架开常帶子与百里素鹤,务必使常帶子和百里素鹤打不起来。”
“是。”
“你,带一对人上去把那个叫災劫的往长生门引。”
“是。”
两人得令,先后领了各自人
马冲出。
一个老远喊到:“常座,我等前来助您。”
顿时,吼声震天响,刀剑齐挥,纷纷砍向素鹤。
一个带人堵了災劫去路,骂到:“王八蛋哪里跑对常座不敬,就是对八风岛不敬,兄弟们,给我擒了这小子。”
霎时,乌泱泱围成一团。
災劫面目虽丑陋狰狞,可不是无眼色之辈。这些人他看的出和以往遇到的人不同,硬拼硬斗,自己讨不了巧。
进而,且斗且逃。
然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掌,何况对方不在自己之下。
心急忙慌,竟是不知不觉踏上前往长生门的方向。
暗处的邪人冷眼注视,如此也好,省的他们费事。由此可见,此乃天意,是天要正道亡。
而再看缠上素鹤的人,很精。
知道不能力敌,所以都是采取游走的打法,从而给常帶子制造追击不灭之烬的机会。
常帶子识得这些人的来历,当下很是感激,道:“待本座取了不灭之烬,来日再向你家大人道谢。”
随即,唤了陆飞疾追。
小兵口里逊称,实则目光狡诈。
但他掩饰的很好,每每常帶子看过来,总是他诚挚的一面。
等常帶子离开,转身刹那即递了眼色:放人。
众人心领神会,各出极招。
素鹤见此,恼怒非常。
登时悯殊寒光乍现,刹那红雾冲天。
厉声道:“请。”
话音落,只听得风声寂寂,再无气息。
小兵摸着自己脖子流下来的血,对身后的来人道:“大人,姓百里的太狠了。”
那人抬脚勾了勾地上的尸体,耷拉着眼皮扁着嘴皮,捏二绺胡子,左看右看,道:“他不是狠,他是在警告。”
又道:“否则,你小子也是地上的一个。
他这是有意留你,敲打吾,懂不懂”
小兵惊的后背湿了衣衫,不死心道:“这厮有这么厉害会不会是运气”
那人弃了尸体,缓步慢走。
道:“你说你现在还能站着说话,是不是运气呢”
“我”
突然,小兵怕了。
细思之后,肝胆俱裂,半晌,才恍恍惚惚回过神,追上道:“大大人,这是真的么”
他有这么可怕,那那常座和兄弟们,不是不是很危险。
那人笑了,很轻,很浅。
淡淡的也如寻常一般,道:“生就八风岛之人,存在的意义,就是时刻为岛主舍命。
常帶子不会例外,他们也一样。
又如你,还似吾。
尽是相同,并皆如此。”
“是”小兵犹豫了,怕死是人的本性,贪生是人的天性。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