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朝他露出一个疲惫而苍白的微笑,“很抱歉突然消失了那时候梦君把我带到了梦之国度。”
斯特兰奇默默地看着摇摇欲坠的她,还是伸出手同样扶住了她的肩膀。他们就这样在维度之外的虚无中靠在了一起,密涅瓦缓了缓神,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梦魇的手已经伸到了现实中,你迟早也要和他开战。”密涅瓦轻轻地说,“现在我将这个维度从纪元的夹缝中拉扯出来,魔神会被消灭,维度物归原主,你想保护的地球也从虎视眈眈的噩梦领主手中获得了安全这是皆大欢喜的事啊。”
“你是在帮我吗”斯特兰奇觉得嗓子似乎被什么堵住了,疲倦、焦虑、迷茫,与仍未减退的怀疑交织在一起,其中闪烁着他无法忽视的感动。
但他的理智告诉他密涅瓦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好心人。当他们第一次对视时,奇异博士就看见了野心在她的灵魂深处燃烧,将要焚尽一切阻碍。
这样的人绝不会不求好处地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鼎力相助,斯特兰奇很清楚这点。
他们在维度之间穿行,寻找着回到现实的道路。在光怪陆离的场景变幻中,密涅瓦微笑起来,轻声说“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想听听我过去的经历吗你会知道答案的。”
斯特兰奇还未回答,一股强烈的吸力扯住了他的灵魂,他在自己的身体里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可算醒了,老兄。”蜘蛛侠头套上白色的眼睛忧心忡忡地在他眼前放大,“你再不醒过来我们就得把你送到医院去了。”
奇异博士一骨碌爬了起来,他看见蜘蛛侠和夜魔侠正站在一起,手里提着一盏不知从何而来的提灯。
俱乐部中的顾客已经散去,禁锢着不死生物的法阵也无声地消失,那些幽灵全都不见踪影,这一切的确就像一场漫长的梦境。
密涅瓦最后还是给了他答案。
纽约清晨的阳光从至圣所那个著名的圆形天窗中投射进来,而密涅瓦就坐在他面前,看着光晕中飘飞的细小灰尘,陷入了回忆里。
“我从小就被人排挤,因为长相奇特。我在的国度所信奉的教会宣扬白发和颜色怪异的眼睛都是女巫的象征,是亵渎了神灵的恶魔”密涅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正在冒出热气的茶杯说,“对异端和恶魔的审判遍布大地,而我一直在逃亡中颠沛流离,只是努力活下去。”
“我很抱歉。”斯特兰奇低声说。
“后来我被一个法师收留了,成了他的学徒他一开始骗我说他是个元素法师,教了我一些戏法,直到后来我撞见他在深夜偷偷挖坟寻找骨头。”密涅瓦笑了起来,“他才跟我坦白说自己是个死灵法师。我那会儿害怕极了,因为传言中死灵法师从不招揽学徒,他们只会哄骗人类成为实验材料。”
“”斯特兰奇欲言又止,他背后的斗篷立起了领子,惊恐地转了半圈。
“结果很明显,他成了我的老师。”密涅瓦耸了耸肩,“就是他告诉我死亡和生命同样值得尊重,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参透其中的奥秘。”
“我在他那儿度过了很长一段安定的日子,因为他将法师塔藏了起来,不会有人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出门,要在火刑架上把我烧死。”
“后来呢”斯特兰奇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他问。
“后来他死了。”密涅瓦平静地说,“一个路过的牧师发现了法师塔。我活了下来,开始在大陆上游荡。我越来越强,但我的目的一直只有一个活下去”
斯特兰奇一时失语,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密涅瓦不需要他的安慰,更不需要同情。
她的声音变轻了一些“那个世界中,在凡间争权夺利的神太多了。于是凡人的战争永不停歇,将世界变得摇摇欲坠。”
“我在流亡时见到了太多的死亡,曾经需要去墓地偷窃的骸骨变得随处可见,孩子们将骷髅头当作滚球玩耍。我觉得这样不行,于是我决定制止他们”
“所以,我一个人发动了一场战争。”密涅瓦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死去的战士成了我的亡灵骑士,死去的魔法师们被我变成巫妖,那些路边的骸骨就是我的军团。我收复了大陆,统一了王国,于是世界恢复了和平。”
斯特兰奇的嘴无意识地张开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尽管直觉告诉他这确实是密涅瓦能干出来的事。
那种不顾一切的偏执和疯狂让他有些毛骨悚然,但同时他又觉得她追求和平的愿望并没有错
“死了多少人”他问。
密涅瓦露出了古怪的微笑,她说话的声音更轻了“没有人。”
斯特兰奇顿时觉得头皮一麻,他的斗篷僵硬得仿佛被浇过水泥,成了一块披在他身上的铁板。
“我终止了凡人的战争,于是神明们愤怒了,他们要降罪于我。”密涅瓦说,她的笑容变得真切了起来,仿佛有阳光落在了她的脸上,驱散了阴云,“然后维山帝来了。”
“什么”斯特兰奇脱口而出。
“维山帝注意到了这个世界,祂们来到了那里。”密涅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