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命，不过我想你应该更愿意杀人偿命，而不是在监狱里待上十几二十年吧，你可以继续死不悔改，这样给你判刑的时候判死刑的概率会更大。”

“好了，你们都给我闭嘴！”盛林梵喝道。

到了警局之后，盛林梵就将卫苑博和吕云秀分开审问。

吕云秀是已经被警方确定和这起案件脱离不了关系了，至于盛林梵，他究竟是好是坏，却还需要查证。

陈舟被审问的时候也没有撒谎，就将实情告知给警方。当然，他会为自己行为上的不妥之处掩饰一二。

“吕芸纤是男人？！”盛林梵非常吃惊。

陈舟点了点头，“你们可以找个女警察让他脱掉衣服，他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

“你是怎么知道他是个男人的？”盛林梵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陈舟面色从容地将之前那个敷衍吕云秀的话重新拿出来对盛林梵说了一遍，“不过，我也只是怀疑而已，直到今天晚上，我才确认，他确实是个男人。”

盛林梵继续问，“吕云秀说你今天晚上在晚饭里给他下了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舟道，“他在说谎。”陈舟用的迷药是系统出品，以现代科技是检验不出任何问题的，“我没有给他下药，这一点你们大可以去查，当然，我承认今天晚上对吕芸纤动粗，强逼他脱下了衣服。”

“我和吕芸纤交往了有段时间了，我本人虽然是心理医生，照理应该对所有病人一视同仁，但我本心十分厌恶同性恋，吕芸纤恶意欺骗我，装作女人来接近我，我盛怒之下，行为可能就冲动了点。后来我发现吕芸纤虽然是个伪娘，但他非常厌恶同性恋，在看gv的时候，他甚至感到非常恶心，这一点吕芸纤是掩饰不住的。在那个时候，我就突然想起了那起连环杀人案……”

“不过，你们警方既然找上门，那你们应该已经知道吕芸纤就是凶手了吧，他的手机里就有证据，他还和我提到了一个非常小众的论坛，你们不妨去问问吕芸纤，他是在那个杀人论坛里学会怎么杀人，怎么抹消罪证的。”

“该调查的我们自然会去查，”盛林梵继续问，“现在我问的是你的事情，吕芸纤的身上有好几处伤痕，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如果你问的是割伤，那并不是我做的，”陈舟道，“是吕芸纤自己撞碎了镜子，镜子的碎片割伤了他。如果你要问为什么，答案非常简单，因为吕芸纤他并不想做男人，他真心实意地希望自己是一个女人，吕芸纤长年累月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女人，久而久之，她就真的认为自己是一个女人了。但是当他在镜子里面看到自己男性的身体之后，他无法再说服自己，于是他大受刺激之下，就撞碎了镜子。”

“吕芸纤说你是他的同伙，你承认吗？”盛林梵问。

陈舟笑了笑，说道，“那你得让他拿出证据才行，虽然我非常厌恶同性恋，但还没有想要他们死的地步，我的心理导师可以为我证明这一点。每当有身为同性恋的病人来我这里治疗之后，我都会去找我的导师进行心理疏解，如果我真的有问题，我的导师不可能看不出来。或者换一个角度来说，如果我真的恨他们恨到想要杀死他们的地步，我绝不可能还去我导师那里进行心理治疗的。否则的话，我不是蠢到家了吗？”

“也许这正是你的高明之处。”盛林梵道。

“我还是那句话，”陈舟道，“如果你们认为我有罪，那你们得拿出证据来。盛警官，我觉得你们与其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还不如多去查查那个杀人论坛，多去查查那个死神，这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才是最值得你们警惕的不是吗？”

盛林梵在原剧情中在一段时间里也是一直对卫苑博心存怀疑，后来剧情不断发展后，盛林梵才逐渐消除了对卫苑博的怀疑，并且还和他产生了一些暧昧感情。

正是因此，厌恶同性恋的吕云秀才会突然对卫苑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