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够提升一个境界。

这其中的艰辛，自然不言而喻，根本不是其他人能够体会到的。

而且妖族没有人指点，他们踏上了修炼的道路以后，却依然保存着野兽的本性。他们吞吃人类，饮血茹毛，这才被冠以凶残狠辣的形象。

灰天之道就是因为看到妖族可怜，这才创立妖神殿。他指点妖族修行，教导妖族礼仪教化，并且带领着整个妖族，渐渐走上了繁荣昌盛的道路。甚至妖族崛起，占据了整个东方妖域，成为了整个灵武大陆上最强大的四大势力之一。

没有灰天之道，就没有妖神殿，也没有现在的妖族。

虽然灰天之道在其他人的眼里，他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在整个妖族的内心中，灰天之道乃是最好的领袖，得到了每一个妖族发自内心的尊敬和爱戴。

“林公子，我想你应该知道，每个人的性格都不相同。”

灰天之道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半坐了起来，道：“也许在你的眼里，我的做法很愚蠢。但是我的性格，就是宁肯站着死，绝不苟且偷生。我只是想要死的有尊严一点，难道这也有错吗？”

“仁德！”

林天峰凝视着灰天之道，足足沉默了半晌，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性格应该是仁德吧？”

“不错！”

灰天之道点了点头，张口将奥体天书给吐了出来，道：“我的性格，就是仁德。但是我为了整个妖族，却做了太多不够仁德的事情。不过幸运的是，我们妖族和你并没有太大的仇恨。林天峰，我希望你能够看在天妙的面子上，放妖族一马。妖神殿倾注了我一生的心血，我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被你给灭掉。”

灰天之道一边说着，一边将奥体天书丢了过来。

但是失去了奥体天书以后，灰天之道的肉身有大半都崩溃了。他身上的生机以惊人的速度流逝着，脸上也充斥着浓浓的死气，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一般。

“师傅！”

缔虚妖神大吼一声，浑身都疯狂的颤抖了起来。

可是灰天之道对缔虚妖神的呼唤生至若未闻，而是双眼明亮的看着林天峰，有气无力的道：“林天峰，算是我求你了。给我妖族……留一点尊严！”

“好！”

林天峰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将奥体天书放在了乾坤戒之中。

“谢谢你。”

见到林天峰答应以后，灰天之道仿佛回光返照一样，脸上露出了惊人的光彩。他缓缓的伸出了右手，缔虚妖神立刻会意，连忙将自己毛茸茸得脸庞凑了过去。

灰天之道一边摸着缔虚妖神庞大的脑袋，一边叮嘱着道：“记住师傅的话，千万不要得罪林公子。还有，我们整个妖族，绝对不可和仙道为敌。这是师傅唯一的心愿，为了我们妖族，你千万要谨记，不可再任性行事了。”

“是，师傅！徒儿一定谨记师傅的教训，并且世世代代相传下去，绝对不会让师傅失望的。”

缔虚妖神哽咽的说了一句，用脑袋不停的蹭着灰天之道的手臂，喉咙中散发出一阵阵悲凉的哀鸣声。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必再悲伤了。”

灰天之道叹息了一声，忽然从缔虚妖神的手掌中站了起来。紧接着，他对着空中的林天峰拜了拜，道：“林公子，多谢你手下留情。作为报答，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小心黄天之道，他的性格……乃是九大天道中最奸诈的一个！”terq

灰天之道前半句话，乃是用声音表达。但是他的后半句话，却是用秘法传音。除了他和林天峰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人能够听到了。

就是连林天峰脑海中的黄天之道，也无法窃听。

“什么？”

林天峰悚然一惊，他怒瞪着灰天之道，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灰天之道的身体便轰然炸成了漫天血雾，永远消散在天地之间。

“师傅！”

缔虚妖神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对着灰天之道消失的方向，深深的跪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