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想接受一切……”
臣城没有答话,一道浓眉蹙起,她伸手把它抚平,唇角带着一抹苦涩的笑。
“该皱眉的是我,其实我一直知道你背后为我做了很多,但是我不能接受!就算你真的很爱我,我也让你爱我,可,能一直这样爱我多久呢?半年?一年还是两年?用两年浓烈的爱,换一辈子的恨或怨,不知道究竟值不值得?”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含着一抹苦笑看向睡得昏沉的男人。
你说呢?臣大总裁?你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该知道这样的生意一点都不划算吧?
其实,你根本就不是爱我,只是习惯了我在你身边而已,只是男人对一种东西的占有欲而已,对吧?只是这样而已,所以,不要再这么傻乎乎的……把自己弄成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样子,就一点都不像当初的你,那个让我觉得心跳怦然,爱过都不会后悔的付铭轩了。
一个人恋着,还可以偷偷走远,痛只是一时。
两个人恋着,飞不高也走不远,痛可能是一世。
她,不要再被抛弃。
永远不想尝试那种痛了。
那年铭轩离开她的痛,这辈子她都不想再有,那种好不容易有新的依赖却又瞬间消失的感觉太可怕,她再也,再也不要经历一次……
是怯懦,她承认。
因为害怕受伤害到了极点,一触碰到禁区就忍不住想跳开,这是本能。
虽然嘴里说不会爱他,那真是天大的谎言!
所以……
她可以这样对他冷漠,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真心要逼迫她什么,她也吃定了他这一点,所以总可以在最后关头上不让自己陷落。
却伤了他呵。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一张漂亮的男人脸上,男人眼微眯,伸手遮眼,挡去了日光,却突然察觉身边应该存在的人竟然不在,狭长美眸瞬间苏醒,长腿跨下床,随便抓件衣服披上,便笔直的往房门外的客厅及另一间房内寻人去。
结果,他在厨房找到了她。
她正背对着他在准备早餐,围裙底下穿着米白底橙色花的削肩洋装,裙摆及膝,从背影看去,婀娜多姿又充满着浓浓的女人味。
他想起了昨夜,轻易的用想像勾勒出那洋装底下的美丽曲线与雪白胴*体,就这样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他的身体便对她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天知道以前的日子里,他是如何控制自己在想念她的时候还能做到禁*欲的本事?
她的眼神这么告诉他,她的身体也很诚实的告诉他。
他们其实是相爱的,只是她说的,还不能接受自己,可能,是怕流言蜚语伤到她吧……
其实为了保护她,他很早就跟彭羽倩提出离婚的事了,但经过昨天那一闹,这件事,或许真要变得遥遥无期。
作为男人,他该负起全部责任,所以,现在他也不敢请求她爱自己,毕竟,他没有能力给她一个保障,就不能强迫她留在他身边,这样做是不公平的。
唇角轻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朝她走近,由身后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
“早,柔。”
何柔的身子一僵,整个人因为他的贴近而起了骚*动,一直从脚趾流窜而上到脑门的兴奋感,简直让她成了极度发*春的女人,整个身体都因渴*望而隐隐地发着疼。
“你……去外面坐一下,早餐就快弄好了。”她连说话都在打颤,握着小刀的手也在抖。
他没走,反而由后隔着衣物,用他的大手罩住她的胸*口。
何柔一惊,一喘,水果刀落进水槽,发出“哐当”地剧响。
臣城被她的反应吓一跳,先是将她转过身来,把她的手抓来看有没有受伤,再来是审视着她的身体,从头到脚。
“没事吧?”他皱着眉问。
“你不要再玩就不会有事!”
臣城的眸调皮的看着她,一语双关。“我没在玩,我是认真的。”
她看了他一眼,背过身去,“去外面等,不要在这里吵我了。再吵,就不给你做饭吃。”
“柔。”
“出去。”
“给我一个早安吻,我马上出去。”比赖皮,他臣城绝不会输这个脸皮薄得要命的何柔。
她转过身来,冷冷的眸定定的落在他脸上。
“臣城,有件事我想我必须先说清楚--”
“你要说的是昨晚的事是酒精作祟,不代表任何东西是吗?”臣城勾勾唇角,带点嘲弄的打断了她的话。
他认识她太久,那眼神、那脾性,不消多说,他便能猜出一二,尤其,当她这么冷淡的看着他的时候,就是她很想把他给推开的时候。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没有变,当她感觉到他太靠近她时,她就会想要把他推得更远,只要他对她疏远一阵子,她又可以比较容易接受他对她的好,也会对他好。
这已经像是她跟他在一起时的交往定律,没有清楚明白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