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投影仪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圆形，里面画了一只鸟。

这下大家都看明白了。

包括一向观察力欠佳的苗苗：“欸？这个不是纹身么？”

“第四名受害人是赵斐，调查显示他无业，基本上就是个混混，身上有纹身倒也不稀奇。”余小斌说道。

不过胡大发却说：“陶法医，你的意思是，之前三名死者身上也有纹身是吗？”

陶法医点了点头：“介于在第四名死者身上的发现，我对前面三名死者出现这种黑色斑点的皮肤的真皮层进行了检查。结果，发现了这些。”说着又继续切换着图片，“大多数人对于纹身有错误的认知。认为纹身不要了，是可以洗掉的。其实，如果是已经渗透到真皮层的纹身，很难彻底洗掉的。这些纹身，都是在死者的左肩上发现的。”

“嗯？纹在了同一个地方？”胡大发摸着下巴说道。

而这个时候，房间里却突然传出了苗苗“咯咯”的笑声：“在身上纹个龙啊虎啊的，倒是很威武，这个纹一只鸟算怎么回事儿？”

“看起来，好像是参加了什么组织似的……”余小斌说道，“不过这几个人的经历看起来都很很正常啊……”

“有意思的是，除了赵斐之外，其他人都已经把纹身洗掉了。而且……”胡大发歪着脑袋仔细看着投影上模棱两可的纹身痕迹，“小斌，我看这些痕迹是不是得找你们技术部的同事在加工一下，好像也不是鸟么……”

离开解剖室的时候，胡大发瞥见放在角落的一本《标准日语》：“嗯？陶法医，你在学日语？”

陶法医听了，好像被抓包了一下，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的，业余爱好。”

胡大发看了他一眼：“从天荒坪回来以后，你发展了好多业余爱好？”

“啊呀，老板，走啦，这地方冻死个人。”苗苗一把拽过胡大发，推着他朝门外走去。

余小斌很快就从技术部回来了，手里拿了一个U盘对在他的办公室里吃着外卖的胡大发说：“技术部的同事把上次从和平广场上带回来的广场舞音乐里掺杂的另外一条旋律分离出来啦，快一起来听听。”说着把U盘插到自己的电脑里，把声音开到最大。

不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哼唱声，嗓音略带着沙哑和磁性，反反复复只有一句歌词：“Iseeyou，Youseeme，Youseeme，Iseeyou，Iseeyou，YouseemeandnowI’minyou，You’reinme……”

听懂了歌词的苗苗忽然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莫名的，她有些结巴地说：“这个……听起来有点恐怖啊……”

胡大发却说：“这是《关于莉莉周的一切》里的一首歌，而且，歌词不是很性感很浪漫么……”

“哪有？！”苗苗发表着不同的意见，“明明就像鬼一样的声音啊，而且听得人心里毛毛的，感觉很不好哎！”

余小斌专心地听着这首重复的旋律：“不过说起来，老同学你上次在广场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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