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意思是这几百年以来,道虚是第一个以天煞之身活到八十九岁的人?”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虽说不知道那天煞之身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直觉告诉我,道虚的死,并不是意味着终结,而像是某种开端。
他嗯了一声,“协会这些年以来一直在调查道虚的身份,令人失望的是,这么多年了,对他的身世知道的甚少,只知他出生在十堰某个村庄,有七名徒弟,其它事情一概不知。”
不是吧!
我暗道一句,按说玄学协会对每名会员的资料调查的一清二楚才对,怎么到了道虚这里不灵了,要知道王木阳等人的大大小小事件全都是登记在册。
等下,倘若玄学协会真不知道道虚的身份,怎么会让他当会长?
我把这一疑惑问了出来。